在宴家外面待了几天,也没见宴一有出来的样子,看来只能让宴同暮独自前往苗疆深处了。
二人一直不远不近跟着,直至黄昏,茂密的森林陷入黑暗之中,宴同暮独自走着,身上的银饰间或发出响声,回荡在静谧的树木之中,有些诡异的安静。
宴同暮沉默地穿过灌木,肩上的小蛇忽然立了起来,摆出了一副攻击的姿态。
宴同暮伸手安抚了一下,戒备起来。
丛林的暗处,忽然站起来十几具尸人,摇摇晃晃朝着宴同暮扑去,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宴同暮微微皱眉,按动虫笛,小蛇灵巧地从他肩上飞扑到尸人身上,将蛊毒注射进去,宴同暮迅速后撤,拉开距离,虫笛吹响的那一刻,无数毒虫从暗处爬上尸人的身体,顷刻间十几个尸人倒在身前。
“呵呵,宴同暮,恢复的不错,倒有几分从前的样子了。”宴一从黑暗中缓慢走出,他的身后跟着乌泱泱一大堆尸人和天一教的巨尸,前面十几个尸人只是放出来试探他水平的“你还真是和从前一样傲气,真的以为凭你一人能穿过丛林平安到达五仙教吗?”
宴同暮嫌恶的看他一眼,反问“为什么不能呢?”
宴一身后的尸人嚎叫着冲向孤身的宴同暮,他却握着虫笛迟迟不肯吹奏,嘴上道“还不出来?”
话音未落,隐在暗处的宴与朝和陆迢二人从树上一跃而下,挡在他身前。
宴与朝暗黑的弯刀和陆迢紫青的弯刀毫不费力抵挡住了眼前进攻的尸人,锋利的刀刃划破尸人咽喉,阴阳之力在指间流转,显得纯黑的刀身都透着一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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