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宴与朝和陆迢便离开了宴家,二人隐身躲在废弃的树屋上,看着宴同暮一个人清理着尸人。

        他身上伤已大好,即便没有灵虫,也能轻松应对普通尸人。

        宴与朝远远看着男人游刃有余的身影,总想起十一二岁时第一次见宴同暮使用蛊术的画面。

        也是这样应付自如,脸上淡淡的,看起来清冷高傲,事实上他也是这样的人。

        陆迢伸手捂住了他的眼“别看了……”

        少年似乎陷入了回忆,眼底有深切地悲伤,令他心惊。

        宴与朝没有挪下那双手,只是在黑暗中忽然开口“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宴家有十个死士。”

        “记得。”

        “我们都是从各处买来的孤儿,没有来处,没有归处。”宴与朝淡淡道“其实宴与朝这个名字也不是我的,但我一直以得到这个名字为目标,吃了很多苦。”

        “嗯……”陆迢轻声回应着,表示在听。

        “剩下那九个都不如我,也在死斗之中落败,被丢进宴家血池里了,可是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我想跑,却被抓了回来……”他抬手握住陆迢挡在眼前的手“然后我为了解蛊,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说既然他们要你入血池,那你就去吧,被抓回来之后,我就被摁进了血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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