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面有得意,看了一眼陆行溪,大步朝外走去。
“师兄既然知道,那想让我做什么?”走到无人的地方,宴与朝卸下脸上的笑意,冷冷问道。
陆成没有声张,那必然是想以此做威胁。
他要什么?那块玄铁做的弯刀?还是……
宴与朝脑中疯狂转动。
甚至有一丝杀意,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师弟也不用如此紧张,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这样的事虽然少见,但师兄我也是能理解的。”陆成还是在装作一副理解的模样。
宴与朝并不想和他说这些场面话,只是冷漠地又重复了一遍“你到底想做什么?”
“但这事若是传出去对陆迢师兄也不好吧,师弟有所不知,十年来冰魄寒王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是意图想让他做自己的接班人,这在明教都是无上光荣的事,你说这种事要是被教中长老知道,那陆迢师兄……唉……你们也太糊涂了!”陆成故作惋惜“陆迢师兄也不过十九,这些年一直专心于练武,对情爱一事也是不甚了解,宴师弟也不要太过当真,陆迢师兄往后的路还很长……”
“你想要刀?”宴与朝懒得回他这些话,直截了当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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