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的样貌也很吸引人,但和宴同暮是完全不同的长相,如果说宴同暮看起来是冷漠疏离的,那么陆迢就是充满野性的,大漠的日光将他晒得比小麦色还要深一些,他虽然给人也是不好惹的感觉,却不像宴同暮那样危险。

        宴与朝盯着陆迢有些出神。

        他们今天下午就可以到明教了,现在是中午,二人稍作休整,陆迢没有戴上兜帽,露出了他微卷的头发,是有些浅的黑色,卷曲披散在肩下。

        像是感应到了宴与朝的眼神,陆迢突然睁开眼,对上了宴与朝。

        宴与朝突然觉得陆迢有些像猫,但不是那种性格很好懒洋洋的猫,而是那种毛色发亮,身形矫健的野猫。

        陆迢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看了一眼宴与朝,低垂下眼,细密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处阴影“在想什么?”

        宴与朝摇了摇头,将心中杂念抛开,朝外看去,眼里是藏不住的雀跃“我们是不是快到明教了?”

        “下午。”陆迢站起身,把刀收在腰后“你饿不饿?”

        “有一点。”不过宴与朝觉得还是腿要更酸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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