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陆迢轻车熟路找了个废弃的屋子,大漠中有很多处这样的屋子,给像他这样回明教的人提供了栖身之所,毕竟光穿过龙门都要至少一天。
陆迢坐下来生了火,告诉宴与朝晚上这边会很冷,要保持火苗不灭,所以上半夜宴与朝来看火,下半夜由他来。
宴与朝显然是没做过这种事,看什么都稀奇,满口答应下来。
陆迢闭眼,本来只想小憩一会,却不料陷入沉沉的梦境之中。
他的梦也是发生过的事,像是重复了一遍一样,梦里是他第一次出任务,师父给了他一双弯刀,刀中间嵌着宝石,一柄一颗,是紫色和青色的,挥舞起来的时候会有紫青的光。
他把刀插进活人身体的时候,拔出来的那一瞬间,血溅的很高,他也会有一点恍惚,但很快被他压下去。
只是在回头的时候,看到半边脸上溅满血的少年,浅褐色的眼瞳里不再干净,溢满惊恐。
是宴与朝。
视线下移的时候发现宴与朝没有穿衣服,裸露的肌肤溅着血迹,头发很长,散在胸前,没入腰间,挡住了某个部位。
陆迢浑身燥热起来,他想别开眼,却又挪不开视线,他近乎贪婪地盯着头发遮住的部位,理智却又强迫自己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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