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转过身,并未回应宴与朝。

        等陆成站上了擂台,宴与朝摸着下巴看向台上这个总是面带笑意的少年朝对手拱一拱手,插了一杆旗上前,宴与朝问道“这位师兄与你很熟悉吗?”

        “不熟。”陆迢想了想,迟疑道“他好像……问的问题比较多,也是比较好学的明教弟子了。”

        “怪不得说我幸运呢。”宴与朝恍然大悟。

        擂台上很快分了胜负,陆迢说的对,大多都是基本功不太扎实的人,陆成也应付得游刃有余,来来去去间很快就到了宴与朝。

        这是宴与朝第一次和除了陆迢以外的人切磋,他难免有些兴奋“请赐教。”

        一面大旗立在他和另一个明教弟子中间。

        太慢了,甚至不如蜃船上的蒙面侍从出手快。

        从对面明教弟子出招开始,宴与朝有这样的感觉。

        好像一招一式都放了慢动作,而且也不用最快捷的办法攒灵,很朴实的打着日轮与月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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