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道“我看那个叫陆成的身法很不错,我若是和他打胜算大不大?”

        “六成左右。”陆迢道“你的经验太少,若是和他打,恐怕应对的办法没有他多。”顿了顿,他又道“陆成资质不算过人,也是非直系弟子,你也无需太过担忧,细心即可。”

        “那,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我比他快,抢到先手,对吗?”宴与朝思考了一会儿,问道。

        陆迢点点头“没错。”

        洗漱完毕后,在房间里大致温习了一遍明教的招式,宴与朝把陆行溪的刀擦的锃光瓦亮,刀锋闪烁森然的白光,在烛火下显得更加耀眼。

        擦完刀宴与朝吹熄了烛火,往床上一躺。

        这客栈也开了很久,宴与朝一躺下去便有嘎吱嘎吱的声音,陆迢早就躺在里面,他呼吸浅,宴与朝也不知道他睡没睡,骤然躺下发出木头摩擦声让他一惊,吓得他小心翼翼翻了个身,想调整一个舒服的睡姿。

        却被陆迢伸手揽住腰,拉他进了个温暖的怀抱。

        陆迢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宴与朝闻起来觉得很安心,让他忍不住把头埋进陆迢赤裸的肩窝,深吸一口气。

        宴与朝道“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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