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声音低沉中又带着几分沙哑,他有些疑惑不解“为什么要笑?”
宴与朝有些困了,意识也不是很清晰“就是…嗯…怎么说,因为你会毫无悬念的赢。”
“我想要玄铁,我就去争取,有什么问题?”陆迢的脑筋似乎有点直,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别人得不到那便是实力不够,但自己想得到的他一定会去争取。
如果今日宴与朝没有打过陆成,那他也会顶着所有人异样的眼光上场。
“唔……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想要的就凭实力去争取…”宴与朝声音越来越小“好了好了,睡觉睡觉。”
说着转过头,很随意的在陆迢脸上亲了一下,而后便睡了过去,只留下黑暗中眼睛依旧亮晶晶的陆迢。
听着宴与朝均匀的呼吸声,陆迢闷闷道“我睡不着。”
他的下身早就因为宴与朝刚刚睡意朦胧的样子硬到不行,本来就压不下去的欲火又因为他简单的一个吻点燃了全身。
他慢慢摸到宴与朝腰间,长年练刀的手轻巧又灵敏地解开了宴与朝腰间的带子……
如果陆迢的师父知道他这些年来扎实的基本功和无敌稳的手现在在偷偷做这种事,大概会气到一指头戳死陆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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