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锣响,主办人宣布宴与朝是此次获胜之人。

        场下有一人端着一块黑色玄铁上场,石头上还煞有介事地别了一朵大红花,这铁倒是出乎宴与朝意料,仅有成年男子两拳那么大。

        宴与朝心跳的很快,胜利带给他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畅快,他冲陆成拱了拱手,道“承让!”

        而后便跳下台子上前去看这玄铁。

        通身幽黑闪着寒光,果然是一块好铁,既然能拿来铸刀,延展性应该不差。

        连陆迢也上前去,夸赞宴与朝“不错,你打的很好。”

        宴与朝不好意思笑笑,谦虚道“你教的比较好。”

        “我只是教你巩固基本功,如何在实战中运用还是要靠你个人领悟。现在看来你领悟的不错。”

        那边陆成好像有些不满,面上一改之前和善从容,反倒带了几分愤愤“今日你确实是胜了,但我不服,若是陆迢师兄能像这样教导我,我未必会输!”

        宴与朝本来不想辩驳,但既然他说到陆迢了,那他高低得回两句“你有师父,我却只有师兄,你受到更优良的教导不会比我少,你不服我们他日再战便是,别的什么就不要扯上陆迢师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