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擂台的消息传的挺广,客栈难得住满了人,两个人来的晚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可选,一起住了同一间。
房间不大,布置还算干净整洁,就是隔音实在太差,又是一屋子习武之人,每每楼顶上有人走过,宴与朝甚至能听见走路的轨迹。
歇息了一夜,宴与朝便闲不住,背着陆行溪的弯刀在客栈四处闲逛。
先前他和陆迢初次见面就是在客栈大堂,那时人很少,大多是明教弟子,理他的只有陆迢一人。
这次大堂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看起来都是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不过半数还是以明教中人为主。
只不过像宴与朝这个年纪的明教弟子大多都在外面执行教中任务,几乎都是宴与朝没见过的面孔。
早前宴与朝并不紧张,但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那么多和自己年龄相似的明教少年时,宴与朝莫名开始紧张起来。
紧张,又兴奋。
陆迢一早就去练刀,宴与朝却想先观察一下对手,要了一壶茶和早点,一个人找了处空桌坐下,店里客人多了,桌子也多摆了几张,距离挨得非常近。
宴与朝刚坐下便听见临桌同样服饰的明教弟子和友人讨论“听说了吗,昨天半夜有人看见陆迢师兄来了。”
“他怎么会来?这种石头他哪里看得上,他有明王镇狱,肯定是看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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