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想了想,对陆迢说起从前的事。
其实并不复杂,他九岁被养父母发现下半身的秘密,卖到了宴家,是宴同暮买下了他。
他一直跟在宴同暮身边,这个名字也是宴同暮取的。
十六岁那年,他下了晚课回到宴府,忽然被宴同暮传过去,他不明所以喝下了宴同暮递的一杯茶,然后就不省人事。
醒来后自己和宴同暮发生了那种事情。
从那以后几乎每天晚上宴同暮都会让他来床上,他不敢违逆。
直到半年前宴家大乱,似乎是宴家老爷私炼尸人被教中知晓,几大长老纷纷出动包围宴家,宴家所有人拼命顽抗,宴与朝也受了伤,趁乱跑了出来,一路向西,寻找明教。
听完这些事,陆迢的手始终握紧双刀,攥出了汗,但看宴与朝,却是并不在意的表情。
说这些事的时候,他微垂眼眸看着燃烧的火苗,直到说完才后知后觉抬头,俊朗的脸上略带一丝迷茫“奇怪,为什么我说这些事的时候,感觉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呢?”
陆迢也发现了,宴与朝好像真的是在说一个故事,而不是自己的事,连情绪波动也没有,但他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陆迢闷闷道“哪怕是被人迷奸你也没有什么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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