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课结束后和管事师兄报备后宴与朝就收拾东西去了,他本身就是一人一笛一路风尘仆仆来到明教,东西算来都是陆迢给的,也都在陆迢屋里,倒没什么好收拾的。
带了件换洗的衣服宴与朝就和陆迢出去吃晚饭了。
晚上吃的是胡饼,配上马奶,宴与朝很吃得惯,两三口咬掉一个,颇有些担心的问道“我们去几天?回来了会不会落下的课很多?”
“不会。”陆迢喝了一口马奶,乳白色的液体附在他薄薄的上唇,很快被他舔去,看的宴与朝心神一晃“其实你也没有什么需要学的了,再学也是巩固练习,重要的还是与人交手的经验。”
宴与朝似懂非懂点点头。
晚上的时候宴与朝往陆行溪他们的房间走去,这几日晚上都是和陆迢一起睡,明天就要上路了,宴与朝想着让陆迢好好休息一下,还是不去打扰他了。
虽然每天都是他练到很晚回去倒头就睡。
陆迢欲言又止,还是让宴与朝回去了。
一进门,陆行溪稀奇的不得了“还是头一回见你晚上回来睡呢!”
宴与朝道“明日要和陆迢去龙门,他要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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