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宴与朝练的太晚,不好意思打扰陆行溪他们休息,都是睡在陆迢的房间,今天也不例外。
简单洗漱后两人都是极为疲惫的,宴与朝练到什么时候,陆迢就在旁边陪他到什么时候,也不多说话,偶尔指点两下。
不知为什么,宴与朝盯着靠在墙边的断刃,脱口问道“陆迢,若是对上实力和你相当的人,且能封住经脉不让你随时使出暗沉弥散,我在这种人手下逃跑的几率有多大?”
他见过的强者很少,郭无酒算一个,宴同暮算一个。
郭无酒虽然也很强,但终归只要让他放出暗沉弥散,还是有机会可逃,但宴同暮却不一样。
“只是逃跑吗?”陆迢不解,但还是回答道“如果以你现在的功力,用尽全力去追的话,七成把握吧。”
“那还是不够强啊……”
不知是不是太累的缘故,这几日下来宴与朝都没有再做梦,一觉自然醒,吃个早饭,又开始练习,一轮刀法练下来,陆行溪也差不多醒了,他们再一同去上早课。
这样平静又刻苦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宴与朝总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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