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接了一棍,后撤了一步,闷哼一声,喉头隐隐有血腥味漫出,郭无酒也没讨着便宜,挨了陆迢全力的一刀,刹那间大腿血流如注。

        “明教弟子有你这个年龄内力和我一样深厚的,着实少见。”

        陆迢道“丐帮弟子?”

        郭无酒神色微变,又挂上那副浪荡不羁的笑脸“嚯,见多识广啊,还知道这是丐帮招式。”

        陆迢不语,一双绿眸紧盯着他,弯刀上血珠滚落,他却并未有分毫松懈。

        “我早就不是什么丐帮弟子了,嘁,谁乐意去当什么亲传弟子,连把趁手的武器都不给我……”郭无酒嘴上嘟嘟囔囔抱怨着,手上出招却狠辣。

        棍法拳法齐上,陆迢只能不断流光囚影,好让自己不被他这一套掌法连住。

        短时间内流光囚影是极耗费气力的,这也是宴与朝在他手下坚持不了太久的原因,但是陆迢却毫不费力,还能在闪躲间冷不丁给他一刀。

        宴与朝也知此刻加入二人的战局恐怕帮不了什么忙,只能在陆迢推出清辉的一瞬间把他控制住,笑眯眯道“对不住了,但是你不能走。”

        二人一来一回间都挂了不少彩,但比起陆迢看不出的内伤,郭无酒显然要狼狈的多,身上大大小小皆是刀口,不断地往外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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