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但反正是活下来了,他随意的翻上井口,把衣服上的血都拧干,浑身都染满了血腥味,他闻得很麻木,也懒得管,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晒太阳。
苗疆的天气向来很好,四季如春,等身上的血迹都干涸到硬邦邦,先来的却是宴同暮,他闻见了那股熟悉的冷香,破开周身的血腥味道萦绕在鼻尖。
“你……没死?”
宴与朝只认为他是惊讶,眼睛都没睁“对,没死,让你失望了,对你做的事我做的事我不会后悔。”
但回答他的只有沉默,良久,他闻见那股异香渐渐远去了。
后来宴家所有人都对他礼敬三分,其实他也没有感觉自己变得多强,但周围的人都有些怕他。
无所谓,反正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
然后呢,宴与朝想起来,他和宴同暮打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不敌他,落入了下风。
换成他被宴同暮压在身下了,本来他以为宴同暮报复他的手段有很多种,比如再给他下蛊,其实也不必,他随便牵引虫笛,就可以让宴与朝生不如死了,但他没想到,宴同暮报复他的方式和他如出一辙。
倒真是出人意料的幼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