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陆成在练武场仰天大笑,手下的宴与朝已被他一刀穿背,血流的满地都是,已然奄奄一息。
“这两年来是你在残害外门弟子?”冰魄寒王轻飘飘地落在陆成跟前,温度仿佛也因为他的到来而下降了几度。
“是他!”人群中有看不下去的外门弟子,见门派长老来了,匆忙告状“都是他,说着让我们一起陪练,可都是下的死手!”
不知是不是因为宴与朝,几个知道内情的外门弟子都大胆起来,开始说着陆成这些年的罪行。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上告,只是都被威胁了,如果去说,下一个被抓去陪练的就是他们自己,况且他们有充足的理由。
明教本就是刀口舔血,如果在切磋中都不能保命,那么怎么能完成任务?
外门弟子的天赋本就备受诟病,如果再上报此事,他们也想留在明教的。
只有后面赶到的陆行溪看到奄奄一息的宴与朝,匆忙跑上前去撕开衣服为他止血,但那血完全止不住,旁边还在纠缠管事师兄的几个内门弟子见冰魄寒王到了,也停了手,管事师兄也上前去,给没有意识血色全无的宴与朝塞进一颗护心丸。
冰魄寒王垂眸去看躺在地上的宴与朝,冷笑一声,冰冷的手抵在宴与朝肩头,一股浑厚的内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
很快喷涌而出的血渐渐止住,宴与朝猛咳一声,竟在这样的情况下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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