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师兄道“既然你们在明教生死局,你用炸弹,那便是犯规。”

        “那休怪我不客气了。”陆成喊道“既是管事师兄不守规矩,那你们上来吧!拦住管事师兄即可,宴与朝我要亲自杀。”

        话音刚落,先前几个帮着陆成对付宴与朝的明教弟子从人群中飞出,七个人围着管事师兄,口中和陆成一样伪善“得罪了,管事师兄。”

        一旁的明教弟子眼见这生死局变成了混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帮谁。

        虽然武艺比那七人强,但还是被压退了,此刻管事师兄也拦不住陆成。

        宴与朝被划破嘴角,刺痛让他勉强清醒,只是眼前幻象未消,真与假混杂在一起,他只能站起身,刚刚十成十占据上风的局面一瞬间扭转,他成了勉力闪躲的那个人。

        但幻象已然让他看不清陆成的刀法,最后他被陆成击倒在地,提着宴与朝的头发拖到一众明教弟子前,血迹染了练武场一路,看起来狰狞可怕,陆成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已然有些癫狂“什么天才?你也配站在陆迢师兄身边?不过是一个苗疆来的野种,你也配和我打?”

        围观的明教弟子有些看不过去,劝道“算了吧陆成,你也没有赢……”

        “谁说的?谁说的?!”陆成瞪着说话的明教弟子,目眦欲裂“我赢了!我赢了!”

        头皮的剧痛让宴与朝不得不仰起头,看着围观自己的明教弟子,和那日在苗疆的场景极为相似,他既害怕,又想逃,彻骨的恨意又让他想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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