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间宴家偷建血池,炼尸人,他是唯一活着出来的人,若是抓起来做尸人,宴家在五仙教就不是无名之辈。

        不,我不想做没有意识的尸人,那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宴与朝骤然惊醒,身边一片黑暗。

        痛,随着意识的清醒,全身上下都是痛的。

        胸口,四肢,脑袋,痛到他耳鸣。

        这里是……崖下?

        宴与朝迟缓地抬头,大漠一轮满月悬在天边,他费力地借着月光,发现自己正挂在一棵树上,他的四肢都是剧痛的,一条腿甚至以一种不合常理的姿势扭曲歪斜地挂在树上。

        宴与朝努力回想,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他们丢了下来。

        太痛了,四肢百骸就像被人打碎了又重组起来一样,胸前甚至还有一道近乎要把他对穿的伤口。

        宴与朝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挂在树上,一动也不能动,躺着等伤好再爬上去是不可能的,好像只能在这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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