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他,也可能是委屈,一时交杂在一起,宴与朝闷闷地嚼着羊肉。
大胡子似乎是看出宴与朝的失落,顿了顿,欲言又止道“你是外门弟子吧。”
宴与朝想起汉古丽的事,也许是大胡子也注意到了“是的。”
“汉古丽……死的时候,身上的刀伤和你一样多……”大胡子喃喃道,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一直在帐篷门口的帕夏忍不住嚷嚷道“明教的人都是这样吗?外门的弟子就不算明教弟子了?汉古丽就是这样死的!”
大胡子正色道“帕夏,不许胡说,叫你去喂骆驼还不快点去?”
帕夏在帐篷门口气得跺脚,愤愤离开了。
“汉古丽,应该遭遇了和我一样的事,他们内门弟子,会把外门弟子当做陪练的人,如果在战斗中失去意识就会被扔到悬崖下面。”
“是了,是了……”大胡子眼眶一红“我和帕夏去圣墓山,找了三天三夜,在悬崖下找到了我的汉古丽……我的汉古丽……”
“陆成。”宴与朝说出了他的名字“汉古丽的死可能也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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