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坐起身,把一直别在腰间的骨笛掏出,遵循着记忆里宴同暮吹的曲子,缓缓吹奏起来。

        大漠没有苗疆的蝴蝶,也不会有吹奏时一片蝴蝶缠绕的画面,但不知为何,宴与朝吹得比之前要顺。

        一曲结束,身上的伤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也舒缓了很多,总算是能入睡了。

        一夜无梦。

        宴与朝照常又在兵器商人那边买了把便宜弯刀赴约,他隐隐觉得今天该结束了。

        如果有危及到自己性命,那杀一两个内门弟子也是迫不得已。

        要动手,就先把陆成给杀了。

        今日弟子一个都没少,陆成也没前两日的伪善嘴脸,见宴与朝来了,二话不说直接亮刀,一句客套话也不讲了。

        宴与朝闪身躲避,陆成却连暗沉弥散都使出来了,想来是准备直接隐身缴械自己打一整套。

        宴与朝早有防备,开了贪魔体抵挡住了陆成的一整套连招,自己取消了减伤出来时也暗沉弥散隐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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