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七个人听了,动作都有迟疑,甚至面面相觑,他们是见识过宴与朝的实力的,他说这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做到。
只有陆成大吼“你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大家不要被他骗了!他一个人难道能反杀我们八个人不成?”
现在这个情况在七个人手底下杀陆成显然是不现实了,他本想趁别人不注意,直接对陆成下死手,但看来今天他们的目的很明确了,就是八个人一起把宴与朝杀掉。
习武场是个很开阔的地方,一面临崖,陆成越失控越没有章法,宴与朝就越冷静,出手就越狠辣凌厉。
剩下七个人因为宴与朝刚刚的话有些畏手畏脚,也不敢贸然接近宴与朝,只能跟着陆成行进。
宴与朝瞄到一边悬崖,是自己偷听的地方,他暗暗盘算等自己的暗沉弥散能用了,直接隐身然后轻功到那边悬崖,再转到山后去,很快就能甩开他们。
思此,宴与朝专心闪躲,等待暗沉弥散的时机,却不知道为什么,八个人一拥而上企图斩杀自己的画面太过熟悉。
宴与朝凝神时竟然有些恍惚,一时间分不清这是在苗疆还是在明教,闪躲的脚步一时也有些滞涩。
脑海中出现了不该属于现在出现的声音与从未在脑中浮现过的记忆——
“他是从血池出来的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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