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为自己的举动会影响到沈然,因为自己于他,只是小小尘埃罢了。

        这份不对等的爱,可以说是崇拜,但终究算不上是爱情吧。

        可是他在嘎子这里,感受到了各种新奇的心理活动,他没想过堂堂青岛汉子还会吃醋,还会想要向嘎子耍sa赖jiao。

        他知道,这次应该是真的了。

        不过为什么大龙知道了双方的心意,却还是在发情期把自己憋得要死要活?

        那当然来源于他死鸭子嘴硬的性格,郑云龙心想自己好歹是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的Omega,怎么能先表白!

        这是他这个寒假回家悟出的道理

        欲火中烧的郑云龙,挥开了身上的被子,拿起放在床头柜的保温瓶,喝了几口里面的红酒。

        他这些年习惯于在发情时摄入红酒,最初是因为沈然,之后是因为改不掉这个习惯了。

        躺着喝酒的姿势让不少红酒从杯缘洒了出来,沿着郑云龙的下巴滑进了大开的领口,湿滑的感觉让大龙觉得很不舒服。

        突然想哭,难过!为什么喝个酒还撒身上了,小爷不开心!

        盖上保温瓶,烦躁地将它向远处一砸,咕咚一声,滚向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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