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偏过头,看着梅佐蓝登,清冷的眸子里映照出些许温度,但很快又凉了下去,变回无波之水。
公式销毁,心里反倒有了一丝畅快。好像卸下了多年的包袱,无论包袱内的东西有着多么惊天的价值,都与他无关了。坐了一会,觉得帐篷里有些闷,打算出去呼吸呼吸空气。就在他刚要起身的时候,听到被子发出悉索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想将手撤到一边,却硬生生地没有动。手腕被拉住,沙哑的词句断断续续从梅佐蓝登口中说出:
“……别……走……”
男人的掌心很烫,就像握过炭般的烫。拉塞尔用手背量了一下他的额头,果然,和掌心一样烫。他揭开梅佐蓝登左肩的绷带,上面还残留着治疗喷剂,他在伤口四周又发现了两个针眼,看来是佣兵团的人给他打了止痛针和治疗血清。
按常理来说应该早都愈合了,但伤口还是发炎了。说明不是血清没有效果,就是他的体质比较特殊。
拉塞尔听说过一些特殊体质,除了三相体,还有什么阴阳体男女同体、白化体,或者祖上有亚人血统的,都不太好治愈。他想要站起去拿消炎药,手却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别再……离开……”
梅佐蓝登唇齿翕动,眼睛紧闭,面色痛苦。拉塞尔没有办法,只好一只手由他拽着,用双膝调整身体的方向,伸直另一只胳膊,用力去够帐篷对面的急救箱。
还差六厘米……
五厘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