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去。”
“真没种。”亓嘉玉站起来,他显得比以前更高了。他把手机扔在他面前,就是他被偷的那个。
邮件停在发送界面,发件人是他自己,附件则是一段视频:他赤裸地压着一个赤裸的男孩在床上,用力掐他的脖子。他下手真狠,简直是谋杀。
“我都没有印象了,”视频看不到那个男生的脸,但周仪清认得,“我真粗鲁,对不起。”
“你不是不为任何事道歉吗?”
“这事除外。”
过了一会他问:“如果我点发送,你能放过我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点吗。”
周仪清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把这台机器摔得粉碎。
“这就是你的回答。”
“这就是我,”周仪清上下唇直抖,他可以被毁灭,但不会被他自己亲手毁灭。“我还以为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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