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地藏着自己,直到贺殊的手越过笼子按住他哆嗦的身体,贺殊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要哭出来,仿佛被关在里面的人是他:“林尧,林尧,你怎么样了?”
他用手顺着林尧发抖的脊背,哽咽着说:“别怕,我在这里,我知道你遭了很多罪,马上带你离开,别怕,别怕,我在。”
压抑许久的负面情绪终于忍耐到了极点,在贺殊的一句句“别怕”中,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在林尧的脑中齐齐炸开,变成滚烫的泪水渗透黑布流下。
他明明有好多话想问,可开口时却泣不成声,根本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拼命往贺殊那边爬,他哭得喘不过气。
“救我……救救我……我快要……快要死在这里了……”
“救救我贺殊……”
林尧隔着铁笼抱住贺殊,像是一条被人扔在岸上即将渴死的鱼,在彻底晒干前突然遇到天降大雨,救活了他。
贺殊顺着他的背,细声细语地安抚道:“我会救你,别怕,一切有我。”
他的手掌划过林尧身上一道道象征着耻辱的暧昧印记,心疼地说:“这不是你的错,林尧,你是无辜的,你不会死,该死的是那个强奸犯。”
林尧从没在谁面前这样脆弱过,曾经他以为救赎是个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词,毕竟过往十几年,从来没谁会在困难的时候向他伸出援手,但今天贺殊从天而降,却实实在在把他从濒临崩溃的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今天本来是他要和变态喝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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