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尧的喉结被含住吸咬,这种诡异的感觉陌生又刺激,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的下身居然在变态的舔弄下慢慢精神了起来。
“喜欢?”
林尧只想让他滚。
这场漫长的折磨持续了很久,结束后脖子周围的皮肤又麻又痛,估计已经没有什么完好的地方了。
而始作俑者还在一边夸赞道:“很漂亮,比玫瑰花更衬你。”
房间里传来“滴滴”两声,监控的红光熄灭了,屏幕也收回到天花板上,屋子彻底陷入黑暗,变态从他脸上拿回面具,抽出橡胶棒下了床,和已经完全脱力的林尧道别。
“今天到此为止,好好休息,明天见。”
这一晚林尧睡得十分不安慰,或许是因为潮湿的床单,让他梦到了许多年前在和县福利院的日子,那里的宿舍也总是充满潮气,床单发霉,夜里睡着像泡在水里,还总弥散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宿舍墙角总会时不时出现一些死老鼠,饿昏头的时候林尧甚至想过把那些小小的尸体拿来烤着吃,辛好有林温温拦着他。
梦境很混乱,有他夜里偷偷摸摸溜出宿舍去食堂偷馒头,也有莫名其妙被老师提去外面站在暴雨里罚站,福利院那些人体罚小孩从来不需要什么正当理由,不高兴就把他们当成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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