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一听他提起曾经做过的桩桩坏事,嘴唇都白了,以为他要算旧账,慌的不行,“我没有,我不会再那样干了,你别生气,我这就解开,这个手铐……手铐是意外,我不会再用——”
林尧捂住了他的嘴。
“不明白吗?我现在提起这些事,不是因为我还记恨你,是我在试着放下,没人能困住我,只要我想走,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蠢货,我是自愿留下的。”
贺殊瞳孔放大,他呆愣地眨着眼,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在试着接受你,但是你不能一次又一次地犯病,我要你变得正常一点,最起码要听话,能做到吗?”林尧松开捂住他的手,“能做到吗?说话。”
贺殊飞快地点头,“能。”如果他有尾巴,现在该摇起来了。
“下楼,我行李箱里有给你带的东西。”
是一条黑色的项圈。
林尧把内侧翻过来,上面清晰地刻着“林尧”两个字,他把项圈往贺殊脖子上套,“以后在家里,戴上这个,除了洗澡以外不许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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