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你。”
林尧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今天回来?”
“不知道,你说你会回来,所以我每天都睡在这等你。”
“过来。”林尧朝他勾食指,贺殊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很听话地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接行李箱,手腕却被半道拦住,林尧顺着他手腕把人拽到面前,见他眼底明显的疲态和下巴上冒尖的胡渣,微皱起眉头,“怎么弄成这样?”
“想你。”贺殊很自然地放低身段,蹲下来仰视林尧,“你不在我饭吃不下,觉睡不好,更没精力打理,再迟几天回来,你就要去医院见我了。”
“我可不想出去累几天回来还要照顾病人。”林尧把他拉起来,行李箱搁置在门口,带他上楼,“先睡一觉,明早上起来再收拾。”
但林尧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时他左手会戴着一只手铐,手铐的另一端连着贺殊。
又犯病了。
他晃了晃叮叮当当的手铐,问贺殊:“你准备以后都这样铐着我?”
“只有睡觉的时候这样。”贺殊往他怀里钻,很委屈地抱怨,“你不声不响地消失,多来几次我会得心脏病,起码得让我知道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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