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贺殊一秒识破他的谎言,插在他逼里的手指开始缓缓运动,“如果疼你早该骂我了,其实是爽对不对?我弄的你很舒服,你喜欢我这样操你。”
林尧耳朵尖红了,恼羞地骂:“闭嘴。”
“太紧了。”
贺殊继续在里面摸索着,先开始还小心翼翼怕把林尧弄伤,可林尧时有时无的压抑呻吟在他头顶响着,他无法冷静,只想用尽一切办法把林尧玩得跟他一样失控,鬼知道他清早起来想给林尧口交赔罪却发现这个逼时有多兴奋。
肉壁在他手下越绞越紧。
快到了,马上就要到了。
伴随着一声呜咽,贺殊清楚地感觉到手指戳着的地方有大量液体自林尧体内喷发出来,淋在他指尖,然后顺着穴口流出。
真骚。
他把手指拿出来,举在林尧面前,低哑着嗓子,“你看,你光是被手弄就能到高潮,但是我摸不到你有没有子宫,要不换个东西进去试试?”
他用胯下顶林尧腰部,硬挺的几把高高翘着,沿着臀缝滑到还没完全开包的阴道口,迫不及待地想往里钻。
“滚。”林尧很凶地推他,逐渐从快感中缓过神,他使力把贺殊从身上推开,翻身压过去,掐着他脖子说:“想都别想,昨晚那样搞,少说一星期别想吃到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