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林尧。”
“我要找林尧。”
其实那时候我已经记不清林尧是谁了,这是我舌头的肌肉记忆,大脑的条件反射,是它们自作主张,说要找林尧。
贺长伟终于气急了,他指着我鼻子骂:“要不是贺恒是杂种,我怎么可能把希望都压在你这种蠢货身上。”
原来他早就知道贺恒不是他的种。
难怪当年要把我接回来。
“你就当不知道,假装他是你儿子行不行?让我去死,别折磨我了。”
贺长伟也要疯了。
后面几年我依然在跟阎王走亲戚,给他发了几个加急快递,可惜他不收,每次都把我从阎王殿门口赶走。
也许是被我气的,贺长伟去年突发心脏病,人很快就不行了,从倒下到病危甚至没两个小时,他走前只给我留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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