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都没办法让贺殊乖乖顺从你的意愿出国,还要从我这旁敲侧击找突破口,居然指望等他翅膀硬了能听你的话去跟别人结婚。”
这话贺长伟不爱听,他脸上多了几道皱纹,“你什么意思?”
林尧话锋一转,“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既不用耗费你的钱连我一起送去国外,我也不会再跟贺殊纠缠在一起,他会老实出国留学,走你规划的未来。”
贺长伟示意他说下去。
“帮我假死,近两年别给贺殊任何权财,冻结他所有账户,让他找不到我。”
贺长伟不太明白,“假死?”
“我一分钱不要,但是你得给我伪造死亡证明骗过贺殊,让他相信我死了,这种手段你们上流社会见多识广,应该并不陌生。”林尧后面两句说的带了些嘲讽意味,“放我这种穷鬼留在国内某个犄角旮旯就好,我不会主动在贺殊面前出现,只要你能管的住他,让他别来查我。”
贺长伟终于正眼打量起林尧,“我怎么相信是贺殊一直在纠缠你,而不是你又想出什么缠着他的诡计。”
“你可以过几天等我消息,再做定夺。”林尧拉开车把手,准备走人,“你的宝贝儿子,比你想象中执着的多。”
心头大事解决。贺长伟管不住贺殊的人,但至少能管住贺殊手里的钱,没有钱贺殊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听他爸的话滚去国外。
没有谁比贺长伟更适合当这个计划的主推人。
林尧不信贺长伟在知道贺殊对他死活不愿放手后还能这样平淡如水地让他俩一起去留学,只怕到时候就要十万火急地赶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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