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目光灼灼,“我们现在算是在恋爱吗?”
林尧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摇头,“不算,我们这顶多叫——”
他想到一个合适的词,“炮友。”
“可以当炮友,但是我不想只当炮友。”贺殊伸出嫣红的舌尖舔了舔他的阴茎,林尧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在他手里抖了一下,“林尧,跟我和好吧,我想跟你谈恋爱。”
龟头开始分泌出少量黏液,但林尧说的话却丝毫不像动情,“不谈,你骗我那么久,谁知道现在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我很难毫无保留地相信你。”
其实他根本不在乎贺殊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他这么说只是想让贺殊为之前的所作所为后悔,林尧觉得不够,又补上一句,“我以前爱你的时候,比你能感受到的还要爱。”
果然,如今的朝思暮想是曾经的唾手可得,这种落差才最让人抓狂。贺殊瞬间红了眼眶,哀声求道:“不会再骗你了,我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林尧问:“什么秘密?”
“我从小到大所有的秘密。”贺殊仰头往他掌心蹭,手又开始慢慢运动,握住阴茎来回撸着,但林尧却像性冷淡,任他怎么揉都没太大反应,先前硬起的一点也软了下去。
而贺殊一旦把他含进嘴里,他就又开始跳了。林尧面不改色地看着头深埋在自己胯下的贺殊,“继续。”
贺殊给他舔了会儿,吃了一嘴的腥膻,他不怎么会给人口交,试着回忆以前林尧怎么做会让他起性欲,想模仿他来口,但到最后也没悟出要领,反而把自己想硬了,只要是林尧,根本不需要技巧,不管怎么做都能让他起反应。
他生疏地伺候着,给人口交并不会有任何身体上的快感,他只能靠观察林尧的反应在心里产生细微扭曲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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