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狼狈。
林尧垂着眼皮,看到他胯部明显肿大,“家里有没有润滑油?”
贺殊瞬间明白,欣喜若狂,摸索到床头柜上抽了张纸随便擦擦脸,他跑出去前试探着问林尧要不要带套,林尧仰着头看他,说不用。
后面他才知道为什么不用套,因为他根本没机会射进去。
林尧不想被压着,他就把林尧撑在自己身上;林尧嫌他太大,进来疼,他就只进一半,动作轻柔地往里顶,完全照顾林尧的感觉;但林尧爽完直接把他踹下床,他没办法妥协。
贺殊很难受,他对着林尧的背影手淫,但已经尝过软肉包裹的滋味,现在怎么弄也弄不出来。
“我还没好。”
“去洗冷水澡,或者找个片,你比我有办法,我要睡了,别来烦我。”
那天晚上贺殊在浴室里待了快三个小时。
林尧倒是让他不痛快了,但代价是自那以后贺殊缠他缠得更紧,一天比一天张扬,现在已经进展到直接开车来检察院门口接他下班。
接就算了,还四处暗示他和林尧关系非同一般,连门口保安都知道最近突然冒出个人跟林检不清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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