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抗拒得更厉害了,“你别——我操了,没谈,我他妈的一个都没谈,别弄我——”
自从当了检察官,他很久没说过脏话了,现在实在是忍不住,没办法不骂,但是骂了也没多大用,贺殊仿佛根本听不见,直直往他屁股里捅,插进去时干涩通道迸发出的痛感差点让林尧叫出声。
他一口咬在贺殊大腿上。
贺殊像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从腰窝看到腿根,任何一点痕迹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林尧不说他就想办法撬开林尧的嘴。
“腰上的疤怎么回事?”
“跟你有关系——嘶——”
他穴里的指头缓慢地动了动,贺殊危险的声音从他头顶正上方响起,“我想礼貌招待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林尧没见过谁家礼貌招待是把人按腿上捅屁股的,但脆弱部位在人手里,他不得不暂时服软,“大一磕在桌子上留的。”
“有人追你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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