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催眠药物治疗,能用的手段精神病院都用了,治不好有什么办法?”
贺殊的每一句话都让林尧觉得匪夷所思,“你真进精神病院了?”
“要看我病历?”贺殊捋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指着关节弯处的小红点,“这是针孔,一般针孔三天就能消除印子,你觉得我打了多少次才能留到现在?”
“为什么不换个地方打?”林尧被他手腕处几道叠在一起的伤口吸引,这种割腕伤要割的很深,而且从颜色浅淡来看,少说得割过三次,看来贺殊确实有一段时间在寻死,会进精神病院也不算奇怪。
“因为我要带这些下去见你,赔你为我祈福烧死的命。”贺殊替他扭动钥匙打着火,“我等的够久了,别让我再等,后面停了八辆车,第一天见面我不想找人来请你。”
他在林尧手侧捏了一把,“走了。”
崇金苑是S市房价最高的一块地,贵的离谱,里面都是双层小别墅,林尧曾经算过,他在检察院干到退休都攒不够买一层的钱,但他眼中的天价房在贺殊嘴里不过一句话的事。
“请坐。”
贺殊把他带到沙发那,嘴上说的很客气,手上的劲却一点不小,林尧被硬生生按在沙发角落动弹不得,警惕地看向贺殊,“你想聊什么?”
贺殊挨着他坐下,亲亲密密地环住他肩膀,“什么都行,随便说点。”
“为什么要把于家犯罪证据送到我面前,于敏不是你继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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