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住的小旅社有点偏远,但住客还挺多,门挨着门,狭小过道窄的只能走一个人,林尧在打开不结实的门锁前一直担心会不会有人提前潜进来把证据偷走。
直到老妇人趴到床底,翻出来另一个牛皮纸袋,“在这,恩人就给这么多,没了。”
林尧谨慎地问:“您说的恩人是谁?”
“不知道。”
他解纸袋的手停住,抬头与老妇人对视一眼,“方便问一下,这位恩人一开始是怎么找上你们的?”
老妇人拉过老伴用林尧听不懂的方言商讨许久,最后告诉林尧:“就前几天突然找到俺们家来,给了这两个文件袋和地址,让俺们到这来找你。”
“您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两个眼睛,一个鼻子……”老妇人说了半天,什么都没形容出来,林尧理解,“没事,这个不是最重要的。”
第二个文件里东西就复杂很多,各种交易记录,解剖现场,签约合同,露脸照片……
哪怕早就知道真相,林尧依然越翻越是心惊,心底升起一股难以浇灭的愤怒。明码标价,草菅人命,在某些人眼中,他人性命比牲口还要轻贱,他们目无法纪,把人间化作炼狱,躺在冤魂之上背靠金山,贪图享乐。
但罪恶总会有人替他们记录并揭发,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世界上没有哪一种犯罪手段可以完全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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