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救出来的在那边救援站。”警察替他指了个方位,十米开外一个临时搭建的救护所,“你可以去那边看看,如果你爱人不在,那可能还在仓库里,我们警方和消防员都在尽力施救,请耐心等待。”
贺殊浑浑噩噩地走过去,救护所有不少人,身上都带着或大或小的烧伤,他飞快而仔细地扫过每一张脸,这个不是林尧,那个也不是林尧,哪里都没有。
他随手拉了个男人,“被救出来的都在这里吗?”
这人手里拿着个墨镜,上下打量了一下贺殊,说:“有三个重伤的被送医院去了,还有个倒霉的困在里面,火太大,救不出来,现在大概率已经烧成灰了,其他全在这。”
无论重伤还是死亡,都不是贺殊想知道的结果,他神经质地抓着男人,“难道没有其他人了?提前跑的,没受伤的。”
“哎呀,当时仓库门锁上了,火起的太突然,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烧起来的,门锁还正好卡住,打不开,后来是警方接到报警才把门砸开给我们救出去的,谁能提前跑,又不能打洞。”
贺殊狗急跳墙,开始乱咬人,“你们为什么要锁门?这种密闭空间最容易出事,搞大型活动这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男人底气不足,心虚地说:“那谁能想到一个废弃仓库还能起火。”
贺殊浑身发抖,他来回转了几圈,像无头苍蝇找不到去向,最后又绕回男人身边,声带仿佛被车轮碾过,“被困住的那个人……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我想想,应该是个高中生吧,还穿的一中校服。”
贺殊如遭雷劈,定在原地,喉咙收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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