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当然不是在给贺殊打掩护。
林尧在之前就跟林温温说过,除非特殊情况,他不会用手机给她打电话,如果用了就说明他这边突发意外,林温温到后面应该也想起来他说的,没再提电话手表,他祈祷林温温能听明白“这几天不在家”的真正意思,是他被囚禁在这里了。
“滚哪?”贺殊终于放过那块被吸到明显肿大的乳头,再次捡起绳子一圈圈捆住林尧的手,“你告诉你姐,我们要出去玩几天,想怎么玩。”
“跟我去野战?”
“还是车震?”
他缓缓把龟头顶进了肉穴,林尧跟他面对面皮肉贴合,眼睁睁看着粗大的阴茎是怎么撞进他窄小的洞口里,这是他第一次直观地看到性交过程。
贺殊进的很慢,因为林尧那里已经被肏肿了,并不好进,但里面倒与林尧死硬的嘴截然不同,从他插进去的那一刻起就在迫不及待地吞吐。
进去一小半时,他蹭到了敏感点,稍微撞两下,就让林尧发出几声哀鸣,穴肉随之变得更加紧缩,让他在里面寸步难行,甚至被夹的隐隐作痛。
于是贺殊暂且停下动作,转而握住他前段疲软的性器,来回撸动,等到手中的性器也变得同样硬挺,他才觉得夹着他的甬道开始放松。
贺殊几乎是瞬间把全部都插了进去,抵着最深处顶了又顶,林尧带着破碎的哭腔骂他是“强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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