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林尧咬紧了枕头,把喘息咽回肚子里,他被迫趴在床上,束缚腿脚的绳子早被贺殊扔了,但绳子是否存在的意义不大,现在就算把他放到门口,他也没力气跑,因为贺殊疯了,真想把他操死在床上。
后穴被大大撑开,又痛又爽,贺殊的性器像打桩机一样快而狠地干着他,把他顶得身体控制不住往前挪动,他是真的恨贺殊,但也是真的被玩到无法思考。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他流了一背的汗,背上却不止有汗,贺殊已经射三次了,给他弄得满身狼藉,并且现在还没有一点要停下的趋势。
前列腺点一直被刺激,林尧穴肉酸痒,止不住地紧缩,又想逃离那根凶器,贺殊顺着脚踝把他爬远的身体拽了回来,从后方将他抱起,扯开双腿,让他自上而下缓慢且不可抗拒地吞下硬挺的阴茎。
这个姿势让林尧感觉肚子快要被捅穿了,他拼命把腰往上抬,急促地喊着“停……停下……让我歇会儿……”
“不许。”贺殊一口咬上他的肩膀,离开时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再说一遍,说你恨我。”
林尧崩溃地叫着:“你到底发什么神经,我……啊啊——”
贺殊把他直接按了下去,然后带着他颤颤巍巍的手抚摸着小腹,轻轻按压后明显感觉到肚子里有一根凸起的硬物,一跳一跳,缓缓移动。
“不是恨我吗?接着说,让你一晚上说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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