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强奸林尧时,看到他因无法忍受的痛苦而流出眼泪会让贺殊更兴奋,可现在他只觉得烦,他想起上次在这个浴室里尝到的泪水,很苦很涩,能让林尧难受,他明明应该高兴。
但林尧的眼泪又像柴油,落在浴缸里,也落在他心底,一把火给他的心脏烧着了,烧得他又疼又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贺殊逐渐停下了动作,他低下头,神色晦暗不明,林尧感受到他的注视,倏地睁开眼,那双眼在半个月前还盛满了爱,现在却全是不加掩饰的恨意。
贺殊想,他也不要这个。
他讨厌林尧这么看着他,于是抬手盖住他的眼睛,林尧应该是一条任他驱使的狗,狗怎么能这样看主人?
他的语气霎时间变得凶恶:“不许看。”
林尧从鼻腔里冒出几声嗤笑。
这几声扰得贺殊更加心烦意乱,他按着林尧的头,加快胯下动作,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把林尧的喉管撑得凸起。
林尧是个骗子,骗子的嘴不应该多说话,就该拿来当作发泄性欲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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