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比刚才在客厅打的还响,林尧掌心发麻,心里却爽得不行,贺殊这种人,跟他说再多也没用,与其浪费口舌扯皮争讨,不如一有机会就抽他几个大巴掌,打到就是赚到。
但他没快活多久,等贺殊回过神来,按在他脑后的手指瞬间收紧,扯的他头皮阵痛:“怎么老是学不乖,非要我动手才行?”
“你也要打我?”林尧扯着嘴角,不屑地问:“你能对我怎么样,强奸,拍视频,侮辱侵犯,这种伎俩还想用多少遍?”
“我告诉你,贺殊,不管你再做什么,我都无所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连死都不怕,只怕一件事。”林尧趁其不备,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一字一句道:“我怕最后弄不死你。”
“想弄死我?”贺殊的眼角一下弯了,像在听什么笑话:“不如先祈祷别被我操死在床上,你知道我这几个月忍了多久么?那晚我根本没做尽兴。”
“怎么没给你憋死?”
林尧掐着他脖颈的手腕被狠狠拧了下,钻心的痛让他不得不松手,贺殊趁机起身把他从椅子那扔到床上,顺手将衣架上几根准备已久的绳子拽出,动作娴熟地把林尧捆了起来。
他做完一切,站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完全失去行动自由的林尧,眼里欲望浓重:“少说两句,别等会儿又嗓子哑了叫不出来。”
“你他妈真是……”
林尧话没说完嘴里就被贺殊塞了团围巾,贺殊俯下身盯着他,恶声道:“再让我听你说几次脏话,我就让你失禁几次。”
“没忘吧,你在床上很能流水,前面后面都能流,之前在别墅里床单不知道被你弄潮过几张,湿得不能睡,洗都洗不掉上面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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