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路过一个中年大妈,林尧一脚给他踢到边上想让他闭嘴,但还是迟了,大妈惊恐地看了他俩一眼,匆匆走开。
贺殊拉了拉他的衣角,垂下眼睛很可怜地说:“疼。”
林尧挥开他的手,他发现贺殊是真的没脸没皮,就算他说要把视频发到贺家去,估计贺殊也能面不改色地把他爸妈联系方式给他,真他妈是狗皮膏药,甩不掉撕不下。
他又想起贺殊的那句要一辈子跟着他,林尧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因为贺殊要是一直以这种恶心的方式缠着他,他确实没什么办法能把贺殊彻底赶走。
林尧劝慰自己再熬一熬,等贺殊被家里人强制出国就好了,少说能给他四五年空闲时间,等贺殊回国他都不知道去哪潇洒了,中国那么大,他不信贺殊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
但贺殊那天又说,他不想走,没人能逼他。
怎么才能让他想走?
料峭寒风吹过,林尧刹那间想出个风险极高的法子——以身饲狼。
他不觉得贺殊对自己现在的感情是爱,贺殊这种人根本不懂爱,对他的不断纠缠可能是占有欲,也可能是发现报复错后产生的愧疚,或者就是纯粹的自我表演,自我感动。
演戏演多了,人就会虚实不分,真假难辨。
如果没办法赶走疯狗,不如把疯狗养成一条听话的狗,哪怕生性恶劣,但只要驯养的时间够久,疯狗在面对主人时也会下意识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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