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说话面不改色:“没听到,我在写作业。”
贺长伟问他:“学习学到过年都不回来,你真打算在国内参加高考?”
贺殊避重就轻:“我这种身份过年回去也是给您和贺家丢脸,家里有我哥在就行了,提前祝您和于姨新年快乐。”
这话说得倒是没毛病,贺殊身份本就特殊,逢年聚餐其他亲戚见到他虽然面上不说,但贺长伟知道他们背后都是怎么议论的,不过他也没那么好糊弄:“年里还是回来一趟,三月份你得出国,要提前准备。”
“爸,我说我想留在国内念,您会同意么?”
电话那头静默许久,等贺殊再看向屏幕时,发现贺长伟已经把他电话挂了,摆明了没有商量余地。
这个老头。
贺殊把额前碎发拨至脑后,当初拼了命地接近贺长伟挤回贺家是为了能活着出来找林尧,他也的确靠着贺家财权完成了许多事,只是这些权利不是白用,他失去了自己的人生规划自由。
在转来前他答应过贺长伟只玩一年就回去,现在想反悔没那么简单,贺长伟把他绑回去比他绑架林尧还要容易。
况且当下这个情形,一旦他按照贺长伟的计划出国,少说得有四年回不来,他时隔五年好不容易才找到林尧,再来四年非得给他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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