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不知道有没有捅到要害,他看到贺殊流了好多血,滴滴答答地流着,血液打湿了他的衣服,浸入皮肤,粘稠的血更像是火,刺得他生疼。
刀捅的明明不是他,却好像剜在他心上,他目眦欲裂,一遍遍地哀求着让贺殊让开,可贺殊只紧紧抱着他,呼吸微弱地快要听不见,还在奄奄一息地安抚他:“别怕,我在。”
之后警察就到了,破开门训练有素地把变态抓捕,拿枪抵着他的头,一把扯掉了他脸上的面具,那是一张非常平凡,很没有辨识度的脸,甚至在面具被摘下的时候还莫名流露出一种解脱的感觉。
如果不是他的声音以及熟悉的变态行径,林尧甚至不敢相信就是这样的人一直在对他进行骚扰侵犯。
但这种关头他没时间多想,挣脱开绳子的束缚后马上配合警察把快要昏迷的贺殊往医院送,在病房外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林尧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张地问:“怎么样了,他还有危险吗?”
医生扶了下眼镜,乐观地说:“很幸运啊,没伤到要害,两处加起来缝了七八针,好好养伤的话,配合祛疤膏药应该不会留什么明显的印子。”
林尧终于松了口气。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林尧跟林温温对视一眼,说道:“我是他朋友。”
“朋友不行啊,得家属去前台把单子签了。”医生在他俩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几眼,语气有些责怪,“人伤成这样,家里人还不来?”
“他家人都在外地,暂时联系不上,有什么要签的我能代签,住院费什么的我也能交,我跟他……”林尧犹豫了几秒,心一横,说:“我是他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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