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非法囚禁,私闯民宅,哪一个不够你进去蹲几年,我已经对你很仁慈了,别贪图太多。”林尧垂下眼皮,松开他,“你要的我不想给,也给不了。”
“我不要很多。”贺殊蹲下来,追寻他的眼睛,放软了声音:“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行,我不懂爱,你来教教我,你以前教过我很多东西,我连名字怎么写都是跟你学的,再教我一次,好不好?”
究竟是多厚的脸皮才能支撑他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
林尧终于忍无可忍,甩开他试图靠过来的手:“不知道什么是爱就滚回去自己琢磨,想个十年八年,你那么会演,找个愿意陪你演的一起过,让他教你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而不是来耗费我的时间和感情,贺殊,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可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贺殊固执地看着他,伪装出来的弱势表象散去,眼底阴郁疯狂逐渐显露出来,他本性难移,骨子里依然是那个疯子偏执狂。
“五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我不信你一辈子都不接受我,只要我还在,你身边就待不下第二个人,你可以跑,但我一定能找到你,你躲不开我。”
“那就试试。”林尧把塑料杯砸向他额角,“别他妈废话了,去给我叫医生。”
当天下午林尧出院,在公共场合贺殊不敢明目张胆地把人强行绑走,林尧借了前台电话让林温温来接他,林温温来得很快,看到贺殊时眼神十分复杂,但全程林尧没跟贺殊说一句话,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林尧推着她往外走:“回家,准备过年。”
林温温没忍住回头看了眼,贺殊站在原地没动,远远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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