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终于发现他的不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翻找出钥匙,可等他笨拙地打开锁扣扒开那些链锁时,林尧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林尧——”
VIP病房门口。
“病人身体功能倒没什么大碍,就是精神损伤太严重,需要好好休息。”
医生翻着手里的检查单,又看了看面前焦灼狼狈的年轻人:“你去那边接杯热水喝吧,脸都冻青了。”
贺殊脱力地站在墙边,摇头木然道:“不用。”
他今天原本穿的长款羽绒服,抱着林尧从别墅里跑出来时嫌衣服碍事就脱了,今天外面零下七度,给他手背冻的青紫,但他无暇顾及,注意力全在病房里躺着的林尧身上,眼巴巴地问:“医生,我能进去陪他吗?”
医生迟疑了一下,说:“最好不要,他刚刚打了镇定剂,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你这时候进去容易惊扰到他。”
贺殊失魂落魄地点头:“知道了。”
“出现突发情况去找前台护士,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
随着医生的离开,走廊再次变得空旷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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