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段烂俗冗长的往事,哪怕是林温温亲身经历过,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荒诞不经。
她是在进入福利院的第七个月发现异常的,可能是因为在进来前她为了生活过早接触社会,所以对一些细枝末节都观察地非常细致。
比如每次上完有领导巡视的公开课,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某个女生第二天就会失踪,每个月的投资方固定查寝后,女生寝室总会发生一些变动,缺人换寝。
她隐晦地问过宿管和老师,是不是有人不见了,但她们口径总是出奇地一致:有人愿意收养,那些女孩被领走了。
她问过林尧男寝那边有没有类似的情况,林尧懵懵懂懂地说不知道,没注意,好像没有吧。
他才十三岁,正是贪玩的年纪,懂什么危险不危险,粗手大脚,每天能吃饱饭已经很满足了。
林温温不知道这家福利院背后到底在做些什么,不敢把发现的异常全告诉弟弟,只嘱托他注意安全,哪里不对劲一定跟她说。
林尧嬉皮笑脸地说肯定没事的,还说他有一个很好的室友,除了性格有些孤僻外其他都挺好,叫季输。
“哦对,他名字也不太好,输不就是失败的意思,哪有人会起名带输啊。”
“名字是父母给的,他不能自己决定。”
“可是他说他没有父母。”小林尧很苦恼,“我说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还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