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到树荫下林温温冲他摇头,就知道房东给的联系电话也没打通。
韩朵朵一家凭空消失了,没留下任何痕迹,像是被请来的临时演员,匆匆忙忙演完一场戏然后离开了长鸣市。
谁家亲戚只住两个月还碰巧是来找家教的?
林尧陡然想起曾经他最疑惑的地方,变态是怎么知道他给人补课的事情,还正好能在回家路上堵到他。当时他只以为是变态神通广大,现在想来,大概是有人在通风报信。
这场情景剧有三个角色,演员,雇主,受害者。演员是韩朵朵一家,受害者是他,谁是雇主不言而喻。
而此事一出,之前种种没注意到的诡异细节都在瞬间浮出水面,串联成一条令人心惊的线索。
恰好在他被强奸的第二天搬来的邻居,贺殊亲手送上门的第二封信,从天而降的好工作,危难时刻出现的大英雄。
可林尧仍然不明白,如果一切都有贺殊主动参与,贺殊为什么要这么做。
喜欢看他被陌生人侵犯?还是想看他在泥潭里苦苦挣扎,最后像条落水狗一样感恩他施舍的好意?
他没琢磨出答案,林温温先打断了他的思绪:“现在你知道贺殊也不对劲,要搬来我这边住吗?”
“不用。”林尧扯了扯嘴角,“这时候搬家太明显,不能让他察觉我们已经知道了,回去吧,我差几张卷子还没写完,明天老师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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