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林尧骂他。
以前他以为贺殊是坏,所以做事总这样不计后果,不给别人留余地,现在他发现贺殊就是纯疯,他连自己的活路都不留。
林温温拿来退烧药,把毛巾递给林尧,“醒了吗?”
“没。”林尧把毛巾盖到贺殊头上进行物理降温,“药先喂了,等七点多还没退烧就喊小区门口诊所的来看看。”
林尧配合林温温把药灌进贺殊嘴里,贺殊还算配合,没往外吐,他看林温温打了个哈欠,说:“你再去睡会儿,这边我看着就行。”
“你也回去睡,给他扔这得了,定个闹钟七点来看他好没好,我俩又不是他爹妈保姆,什么玩意还要人时刻陪护。”
林尧确实没睡够,他点头,“行,七点看。”
结果不知是不是巧合,林尧以为林温温会定闹钟,林温温以为林尧会定,最后闹钟一个没响,等林尧再醒过来时,窗外太阳照的老高,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眼睛睁开又闭上,好像有什么事忘了。
搂在他腰间的胳膊收紧了些,平缓的呼吸打在他耳侧,林尧瞬间汗毛倒竖,胳膊肘往后一拐,挣脱束缚掀开被子,转头看——
贺殊缓缓睁眼,捂着心口面色苍白,一副肾虚且无害的可怜样子。
林尧质问他:“谁让你来我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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