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结果是你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联系不上,你是新封的‘三不学生’吗?”贺殊拿着电话的手冻僵了,他换了只手继续,“林尧,在我做出其他不可挽回的事情前,让我见你一面。”
“你又在威胁我?”
贺殊很坦然,“是,我是威胁你,跟我见面,不然我明天就拿着大喇叭来小区里循环播放林尧我爱你。”
林尧:“……你有病吧?”
他以为贺殊要说什么,结果他妈搞这出,更让他无语的是,以贺殊没脸没皮的程度,也许不止是说说,他真能付诸行动。
这种手段跟贺殊以前做的事情相比不值一提,却胜在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可以说是癞蛤蟆落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贺殊狠话放完,又换上哄人的语气,“在楼道见一面也行,我膝盖青了很大一片,站着好疼,别让我等太久。”
他放软声音,“好歹是求了三天的福签,你不要,至少看一眼。”
一缕凉风顺着窗户缝滑进屋里,在林尧脖颈处缠了几圈,给他冷得一哆嗦,他合紧窗户,躺回床上,“已经看过照片了,挂了。”
“我上去,就在你家门口等你,你不出来我不走。”
“随你。”林尧把手机拿开,准备挂断。
“我好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